筑,时间再次被抽走,只剩下体温与心跳被放大到震耳欲聋。
夜先生已经在那里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哥德式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大敞,苍白的胸膛在烛火下透出青色血管,黑色长发半扎,熔金琥珀色的眼眸冷得像淬了薄荷的刀锋。
他没有像前一夜那样带着恶劣的笑意,而是垂眸看着跪坐在兽绒中央的黎若蕴,眼底是被冒犯后的沉怒与更深的独占欲。
“我的小闻香者,白日里胆子变大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咒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薄荷的冰雾拂过她的耳廓,“用自己的记忆当燃料,私自蒸馏那个男人的残香。
你以为用镇魂膏遮住我的味道,我就闻不到你在想谁?你的蜜穴在想他的时候,连淫水的甜度都不一样。”
黎若蕴浑身一抖,羞耻与恐惧让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粉,“我只是……想快点找到他,我没有要背叛契约……”
“没有?”
夜先生抬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抽。
一声轻响,冰凉的薄荷香气竟化作一条半透明的细鞭,精准地抽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不是重重的鞭打,而是带着薄荷极寒与胡椒刺痛的轻抽,鞭梢扫过细嫩肌肤的瞬间,凉与刺痛同时炸开,黎若蕴尖叫一声,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白皙的大腿内侧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细微的血色下竟迅速渗出更甜的体香。
“这一下,是罚你不经允许就闻别人的灵魂。”
夜先生语调优雅,却残忍地欣赏她颤抖的模样,“再来,告诉我,你在蒸馏时,心里在嫉妒什么?”
黎若蕴咬唇摇头,眼泪已经涌上眼眶,薄荷细鞭却不等她回答,第二下已经抽在她雪白酥胸的侧缘,鞭梢故意扫过挺立的淡粉乳尖。
冰火交织的痛感让乳头瞬间硬得发疼,却又在刺痛之后涌上一股诡异的酥麻,直窜小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胸前两团柔软在薄纱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尖被薄荷冻得更挺,像两颗沾着露珠的果实。
“说谎的味道很酸,小骗子。”
夜先生的鼻尖轻嗅,琥珀色眼眸锁住她潮红的脸,“你嫉妒他,对不对?嫉妒那个叫沈聿礼的男人,即使消失了也能让你为他献身给恶灵。
嫉妒他的天赋不如你却总能笑得那么温暖,嫉妒你明明是天才调香师,却救不回一个普通人。”
被戳穿的酸楚比鞭打更让黎若蕴崩溃。
她一直不肯承认的阴暗被香气直接翻出来,羞耻让她全身发烫,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淡色蕾丝底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深。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薄荷香化作的无形荆棘缠住脚踝,强行分开到羞耻的角度,湿透的花穴轮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阴唇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蒂在薄荷凉意中瑟瑟发抖。
“不……不是嫉妒……我只是……啊!”
第三鞭落下,这次直接抽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与花唇交界处,粉红胡椒的刺痛像细小的倒刺扎进黏膜,凉与疼化作尖锐的快感,黎若蕴的后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娇啼,蜜穴噗嗤一声喷出小股透明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兽绒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夜先生终于俯身,冰凉的手指凌空虚抚她被抽红的肌肤,那些鞭痕竟随着他的嗅闻泛起晚香玉的甜香,“很美的味道,痛觉让你的甜度更高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在被我抽的时候,身体在渴望什么?渴望谁的触碰?”
黎若蕴的理智被薄荷与胡椒反复折磨得支离破碎,痛感与快感交缠让她的共感力彻底溃堤。
她能闻到自己体内两种气味的拉扯,一边是沈聿礼那缕残香中酸涩的嫉妒与做作的橙花甜腻,一边是夜先生焚香麝香霸道而温热的包覆感,后者正随着每一次鞭打更深地侵入她的后调。
她羞耻地发现,比起去追寻那个已经带着谎言酸味的旧爱,她的身体更诚实地在为眼前这个每夜凌虐她的恶灵颤抖、湿润、绽放。
“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夜先生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颈侧,温热呼吸与冰凉薄荷形成残酷的对比,无形的细鞭此刻化作细密的薄荷舌尖,轻舔她被抽红的乳尖与大腿内侧,又疼又痒的舔舐让她彻底失控。
“我……我渴望你……”
黎若蕴崩溃地哭喊,泪水滑过泛红的脸颊,雪白的酥胸主动挺起,像是将被薄荷冻得硬挺的乳头献给那看不见的舌尖,“不要再抽了……求你……用你的味道碰我……我嫉妒他……我嫉妒聿礼明明不如我却能轻易得到一切,我也……我也恨自己到现在还想着他……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想被你弄……”
坦白的瞬间,惩罚的薄荷荆棘骤然化开,转为浓稠温热的蜂蜜奶香与更深沉的麝香,却依旧带着胡椒残留的刺痛感。
夜先生低笑一声,凌空的手指猛地收拢,无数薄荷舌尖同时按上她肿胀的花蒂与被鞭痕覆盖的大腿根,快速震颤摩擦,而另一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