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王注意到他幽怨的眼神,大咧咧朝他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贤弟莫要激动。
本王思来想去,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贤弟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劳苦功高,这署名权自然当归贤弟所有。
本王若是占了,岂不是夺人之美?”
林晚荣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既如此,倒还是我该向王爷道谢了。”
诚王一脸谦逊客气地摆了摆手:“你我一见如故,贤弟何须如此见外?”
呸,老东西!
哼,小狐狸!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锋了一瞬,面上却仍一派其乐融融。
台下,苏慕白已经开始介绍今日的规矩:“诸位贵宾,今日的妙具皆是孤品,为了弥补遗憾,除了竞拍之外,王爷还特地为诸位准备了一场梯台之礼。
将由白莲圣母、白莲圣女两位美人依次登台,向诸位展示这些情趣雅器。
每一轮换一件妙具,换一件便走一遍台。
诸位可以近观,也可以品评,若有中意的,便可起拍。
拍下之人不仅能带走这件孤品妙具,还可在三月之内,享受一次指定女子戴着这件妙具,登门为贵客服务一回。
不过今日这竞拍有一道特别的规矩,除了出价最高之人,其余所有出价者的银两,最后也需一并上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
林晚荣也满脸震惊地愣在原地,他倒是无心去关注什么博弈论衍生的竞价手段,而是被方才苏慕白口中的“白莲圣母”
和“白莲圣女”
两个名头震得如遭雷击。
别人不知道,他如何能不晓得,这称号对应的两人,不正是安狐狸和秦仙儿么?
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头,满脸震惊地看向诚王。
诚王却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贤弟且放宽心。
本王怎能不知你与那安圣母情投意合,与仙儿姑娘更是早已成婚?这便是本王今日要送你的第二份礼物,本王特地去寻了样貌、身材都与她们有九成相似的女子,来假扮上台。
届时林老弟伺机上台,当众对她们羞辱一番,日后传了出去,不就彻底划清了界限,也证明了老弟的立场?从此朝堂上那些风言风语,也就再沾不到贤弟分毫了。”
林晚荣愣了一愣,倒慢慢冷静下来。
今日安姐姐外出有事,仙儿更是远在金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王府之中,多半是这诚王故意找了个由头来恶心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若自己当真因白莲教一事被拿捏,对方出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奇怪,这诚王今日怎地转了性,难道还真为自己着想不成?
他一时也想不通,索性按下疑惑,暂且静观其变。
台上的林晚荣放宽心来,台下的骚动却还在持续。
走秀一事虽然新鲜,却也不是绝无仅有。
京城那些大绸缎庄,每到换季都会请几个模样周正的姑娘穿着新料子走上几圈。
可这“白莲圣母”
与“白莲圣女”
的名头,就实在耐人寻味了。
白莲教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缉拿的叛逆教派!
一位前排官员压低声音:“这……王爷怎会与白莲教扯上关系?若是传了出去,岂非不妥?”
旁边一位消息灵通的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噱头!
我猜多半是王爷请了样貌相似的女子假扮一二,给这场品鉴会增添些情趣罢了。
你忘了咱们收的请柬上画的是什么了?配上那般淫态百出的妙具,谁又敢说这不是对白莲教的蔑视和挑衅?说不定皇上得知,还会嘉奖王爷一二!
你且看着便是,王爷思虑比我们周全,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旁边一人恍然大悟:“如此倒说得通了。
不过说起白莲圣母,早年老夫在江南倒是远远见过一面,当真是奶大臀肥、人间极品……”
他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一笑,但周围几个同好已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身旁一位面色红润的官员立刻接话道:“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藏着掖着做什么?大家大年夜放着家里不呆,专程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风流二字?再说了,在座谁不知道你是江南出了名的品花高手?你说那白莲圣母奶大臀肥,我倒想问问,那奶子到底有多大?可有你前年从扬州买回来的那房妾室大?”
陈姓官员看身边人都感兴趣,索性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那名唤春娘的妾室你也见过,她在当地可是有名的花魁,胸前宝贝更是扬州一绝,人称『扬州胸甲』,老夫当时可是足足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才从一位盐商手里将她赎买回来。
一对奶子即使躺下,也不会塌向两侧,一只手更是勉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