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怎么了?”
陆建国低头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妇。
居高临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肉棒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肉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
“法官大人没见过这么大的?”
“”
沈清禾没回话。
【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
【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吓着了?”
“没有。”
嘴硬。
“那怎么脸红了?”
“没红。”
更硬了。
但脸确实红了。
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潮红色,顺着脖颈往上爬,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但遮不住耳朵,两只耳朵的耳廓红得像煮熟的虾。
“握一下试试。”
陆建国的声音慢下来了,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导语气。
“我不”
“来。”
一只粗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
沈清禾的手臂被带离了大腿表面。
抗拒是有的。
手腕上有一个轻微的、试图往回缩的力,但那个力很小,像是走个过场。
手被拉到了肉棒的正前方。
“握上去。”
“太太”
“太什么?”
“太粗了,握不住”
“握不住也先握着。”
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按在了肉棒的柱身中段。
手指碰到肉棒表面的那一瞬间。
“嘶”
沈清禾倒吸了一口气。
触感。
烫的。
隔着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绵体把血液的热量聚集在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像一根被烧热的铁管。
硬的。
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远超手指的按压力度,五根手指合拢下去的时候,肉棒几乎没有形变,柱身的中段坚硬如木棒,只有表皮的一层薄薄的皮肤有轻微的弹性,底下全是膨胀到极限的硬。
跳的。
脉搏。
肉棒内部的动脉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输送一波血液进来,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缓慢的搏动,传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着一颗在跳动的心脏。
粗的。
手指合不拢。
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钢琴手,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但五根手指环绕肉棒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公分的距离,根本合不成一个圆。
“握不住吧?”
陆建国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环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猛烈到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
那个反差。
那个操他妈的反差。
白瓷一样的手指环在煤炭一样的肉棒上,嫩白和粗黑、纤细和粗壮、精致和狰狞,每一组对比都是极致到了变态的反差。
“法官大人的手比爸的鸡巴白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那种脏的”
“鸡巴是脏话?这是人体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学院没学过?”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
手还握在上面。
没有松开。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持续地、不停歇地从那根粗黑的柱身传到掌心。
“上下动一动。”
“什么?”
“握着,上下动一动,手别松。”
“我不我没有”
“没弄过?”
“”
“明远的你也没弄过?”
“那那不一样明远的没这么”
话说了一半截住了。
但已经够了。
陆建国嘴角翘了一下。
【明远的没这么粗,没这么大,没这么黑,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了,我都不用问。
】
“没事,爸教你。”
粗大的手掌重新覆盖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
带着她的手,从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
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