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刘念表情就知道没商量余地,可他好像真不是很能干的动。
“要是干不动你别怪我。”
“林远,你刚才跟我说好好过日子,现在又装啥?”
“我没装,真心柔弱,不信你可以问大夫。
我要是能干,你以为家里人会放过?至于天天只让我编草席草帽。”
刘念狐疑的问,“真不能干?”
“不能。”
“为何你在炕上能动那么久?”
那个才更累吧?
说到这个林远也很奇怪,难怪刘念不信他,昨晚上确实动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不敢信。
“那个……”
林远词穷又窘迫。
“我也不知道,好像那玩意我就行,还越干越起劲,不咋累。”
刘念满头黑线,干啥啥不行,唯一能干的就是炕上。
停下脚步,从头到脚扫视林远好几次,看的他如站针毡,如芒在背。
可他发誓,自己真没撒谎。
被女人养着他也很没脸好不?
“可能老天收走你所有,后来想想太可怜,又给你留了一样。”
留的挺好,享福的是她!
“既然不能干,以后听话点。”
林远点头,松了口气。
“你是天生体弱?”
“嗯,当年难产,生下就是如此。”
啧啧啧……
能活到现在也算便宜婆婆善良。
在村里,体质太弱的孩子,很多都会扔水沟里,养着也是累赘,还不如早点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个好汉子!
托林家人的福,村里人全知道刘念今日到现在都没去敬茶。
别人的话,可以说新婚燕尔,一时间胡闹太过,玩过头,累着了。
刘念……呵呵,玩过头?就她身边那位,走一会蹲下喘会气的样子,能不能玩都是问题。
该不会林远昨晚上病发了吧?
看他好像脸色比以前还苍白点。
哎呦喂,刘念到底咋想的,放着好好的林强不要,偏生选个病秧子。
以后可咋过哟!
这么晚回去林家,就林婆子的泼辣样,绝对没好果子吃吧?
刘念太惨!
走了半个时辰,在刘念走的不耐烦,想着要不要提着他走的时候,终于到了老林家。
到家后,林远一屁股坐院子地上,连墙角的凳子他都挪不过去了。
刘念满眼嫌弃,“看看你没出息的样,你说说,说说,就你这样子,除了我还有谁能要你?”
“哟,你们终于舍得回来啦?爹娘,你宝贝儿子带他媳妇敬茶来了,还好还好,天还没黑透,今儿个还没过……啊!”
张氏捂着流鼻血的鼻子,不敢相信刘念竟敢对她动手,敬茶这个时辰来她还有胆子打人?
“逼逼叨,逼逼叨,显你能了是吧?想看我热闹,想我被骂是吧?长的丑想的美,看你自己的吧!”
妇人何时受过此屈辱,“公爹,当家的,你们快来,刘氏欺负人!”
“就欺负你,你能咋样?你叫呀叫呀,你男人打不过我!”
林远就知道,过来肯定又有戏看。
缓缓站起,目标为墙角矮凳。
他体弱,媳妇暴力,一会子打起来,坐在院子里的他受不住任何不长眼的一下。
为了不让媳妇守寡,他觉得自己还能撑撑,还能多走几步。
“老四媳妇,到底咋回事?一回来就对自己二嫂动手?你把我们林家当什么?
还有,今儿个成亲第一天,难道你不知道要敬茶?为何现在才到?”
刘念两手一摊,“我也不想啊,家里没我们两口子住的地儿,你叫儿子又是个不中用,走一步都要喘一刻钟。
昨晚上走到破棚子没了半条命,早上死活叫不起来,说自己动弹不得。
我也没辙,难不成给你扛过来?
只能等他休息好,气喘匀了再来。
可公爹你看,才几步路,我们走了大半个时辰,回来他又这副死样子。
一会要是走不回去,辛苦公爹帮我把人背回去,不然我们两口子只能凑和凑和,跟你们一起睡。
睡你们俩中间。”
林家人惊呆了,外头看热闹的人也惊呆了,骇人听闻,从未见过有儿媳妇不要脸的说要跟公爹一起睡。
刘氏脸都不要?
不对不对,她想跟公婆一起睡,还有老婆子,因为她男人走不动道了。
看着把自己贴在墙上还在喘气的林远,大家眼神诡异。
他好像真不行,成亲前还能挪到自己窝棚,咋成亲后走一路喘成这样?
这该不会刘氏刚进门就要守寡吧?
林老头老脸涨的通红,都不敢看外头的乡亲,“刘氏,休的胡言,林远身体不好,成亲前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