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爱兵刃,本是刻在骨血里的天性,无关年岁,无关伤病。
李梅和周二强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此刻全然忘了病痛的顾崇山,相视一眼,皆是浅笑。
方才还面色苍白、咳喘隐隐、满身疲惫沧桑的镇北侯,此刻双手捧着电光棍,指尖小心翼翼摩挲着光滑的棍身,眼底满是新奇、痴迷与欢喜,哪里还有半分垂暮病弱的颓态。
世人皆道镇北侯铁血冷硬、沉稳肃穆,殊不知卸下一身戍边重压、褪去朝堂侯位威严,他骨子里也是性情纯粹、敞亮豁达之人。
见得护国神兵,便如见至宝,喜爱坦荡,毫不掩饰。
这份发自本心的热忱,反倒让人觉得格外真切可敬。
顾崇山轻手轻脚,反复翻看手中的电棍,不敢用力触碰前端,只细细端详,嘴里不住低声赞叹:
“奇物!
真乃旷世奇物!
形制简约,无锋无刃,却能制重甲、破铁骑,不伤性命却决胜沙场,老夫征战半生,从未见过这般玄妙兵器!”
他半生与刀枪剑戟、重甲弓弩为伴,惯见的都是杀伐凌厉的古战场兵刃,今日初见这来自异世的神兵,彻底被颠覆了认知,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