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近来的心情,可谓是春风得意。
由于公孙胜进献了祥瑞,官家感念蔡京举荐之功,进封了蔡京鲁国公,极尽荣宠。
又因公孙胜完胜了林灵素,将民间的种种质疑声压了下去,使得官家改革道官一事,变得顺风顺水。
不仅没有被百姓骂作昏君。
反而有许多百姓“自发”
献上万民伞,赞美官家教主道君之德,恳请官家日后遇到旱灾水患时,多让公孙道长出手解救。
官家对此十分高兴,蔡京也得到了官家许多表扬。
对于宋渊和宋渊的兄弟,蔡京越看越满意。
普天之下,想要攀附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但像宋渊这样又能送政绩、又能送银钱的顶级人才,却是凤毛麟角。
论政绩。
如今的宋渊已和蔡党深度绑定,他所立下的所有功劳,都可视作蔡京本人的政绩。
剿匪、安抚流民、垦荒、进献祥瑞,都可列入蔡京本人的政绩,如何不喜欢宋渊。
论孝敬。
宋渊可是大方得离谱。
自宋渊攀附蔡府开始,至今才过了三个月而已,便进纳了十万贯以上的买官钱。
甚至于。
他不过是给宋渊写了一封表扬信,稍稍勉励了那小子两句。
那小子反手便进献了五万贯贺礼,恭贺他进封鲁国公。
蔡京收到礼单时,一度陷入了沉思:早知写信这么赚钱,他应该天天给宋渊写表扬信啊。
短短三个月,蔡京便从宋渊手上捞了十五万贯,如何能不满意?
虽说蔡京的家资足足有数百万贯,但,高处不胜寒,他平时开销也大,时不时就要掏出大把孝敬,来向官家邀宠。
若是没有足够进项,这个位置是坐不稳的。
他的好女婿梁世杰,就很体贴他的难处,每年都给他十万贯左右的生辰纲孝敬。
但和宋渊一比,梁世杰却又显得黯然失色了,不是梁世杰太差,而是宋渊过于优秀。
宋渊文能著经史,武能荡贼寇,乃是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且因为太过年轻,完全威胁不到蔡京的位置。
尤其是这字!
写得真好啊!
蔡京翻看着宋渊的亲笔信,越看越喜欢。
蔡京的书法造诣同样极高,对于擅长书法的人,也是极其喜欢。
“这宋子深,确实是良才美玉,是个当女婿的好苗子!”
蔡京捋着胡须,心中暗暗盘算。
再看看吧!
以宋子深才学,未来或可高中状元,届时他榜下捉婿,将这宋子深收为女婿,必是一桩美谈。
至于宋渊愿不愿意,他倒没怎么考虑。
能当他的女婿,那是多少读书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以宋渊对于仕途的渴望,想来不会拒绝。
“若老夫手下多几个这样的女婿,何愁朝堂不宁?”
蔡京唤来大管家蔡绅,吩咐蔡绅将宋渊进献的五万贯金银收入府库。
还没来得及高兴两下,却听蔡绅战战兢兢禀报道。
“不、不好了!
府库又失窃了!”
“什么!
又丢失了多少古玩珍宝!”
“一、一万贯”
“废物!”
蔡京闻言,顿时沉了脸。
他都撤换了一个大总管了,怎么府内还是失窃?看来这蔡绅,也是不堪一用的废物!
“查清楚了吗?府里为何频频丢失财物?究竟是有外贼,还是家贼!”
蔡京沉声道。
“查清楚了!
是翟谦!
此人虽不承认他偷盗了府内物品,但小的在他家中,查出了数万贯家财,想他一个亲随干办,如何能有这么多家财?必定是不知如何从府里盗出去的!”
蔡绅为求自保,果断把看不顺眼的翟谦给卖了。
闻言,蔡京冷冷看着蔡绅,不置可否。
至今为止,他三度拜相,宦海沉浮不倒,岂是容易糊弄的人。
他看得出蔡绅在说谎,但也看得出,府内的银钱应该不是蔡绅贪墨的。
此人虽是看守不好府库的废物,但忠心尚可,姑且再用一段时间吧。
“也罢,老夫再给你一个机会,下不为例。”
蔡京将蔡绅敲打了一番,便放他办事了。
让蔡绅把五万贯收好。
又让人请来幕僚,讨论宋渊信中的请求。
宋渊给了他五万贯,并不是白给的,同时提出了一些小请求。
是的。
在蔡京看来,增设梁山村为镇也好,责令青州知州梁子美出兵剿匪也好,都不过是一句话的小事。
只做这点小事,便能挣五万贯,他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梁子美啊梁子美,老夫都把你贬到青州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