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到可怕。
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挤开软肉,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直到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臀上。
天音的背脊猛地反弓,乳环剧烈晃荡,牵动阴蒂环,三点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她瞬间潮吹——前穴喷出大股透明液体,溅湿了自己的小腹与对方的腿根,后穴则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把那根东西榨进最深处。
“好紧……原浆果然管用。
屁穴自己在吸。”
男人开始抽插。
起初还有些滞涩,可原浆很快让肠液与爱液混合,进出变得又湿又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白的黏丝,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金属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工厂中部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吟与水声。
乳环被人从正面钩住往外拉,阴蒂环则被另一只手按住快速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把她逼上连续的高潮——后穴剧烈痉挛,前穴不停喷水,涎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淌。
他们换着人肏她的屁穴。
第二个男人更粗,进到一半时她已经哭着摇头,却被原浆逼得主动把腰往下送;第三人专挑她高潮到一半时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看她失神的表情;有人把她从架子上解下来,改成面对面抱起,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后穴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柱身,每一下下落都像把自己钉穿。
链子始终连着三点,有人故意在抽插时猛拽,让乳尖与阴蒂同时被扯起,痛感和快感缠成一团,逼得她连叫都叫不完整,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哈啊……屁穴……要坏……又要去了……”
。
原浆的药效持续发酵。
天音的意识沉浮在情热里,偶尔闪过“工厂……调查……苍蓝星……”
的碎片,立刻又被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冲散。
她开始主动收缩肠壁,讨好地绞紧每一根进来的性器;乳尖在被拉扯时会自己挺起;阴蒂环被碰到就会喷出一小股水。
有人把跳蛋塞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开到最大档,同时继续狠肏后穴——前后同时被填满、被震的感觉让她尖叫着潮吹,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把地面淋出一大片深色。
精液一次次射进肠道深处,温热的灌入感让她小腹微微发胀,拔出时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前穴,再被人就着那层润滑重新捅回去。
时间在工厂的暗红灯光里失去刻度。
她被换过多种姿势:趴在原料池旁的栏杆上后入,脸被迫靠近那池散发浓烈气味的原浆,每吸一口就发情得更厉害;被两个人抬着腿悬空肏,后穴与嘴同时被塞满;被按在地上侧卧,一条腿高抬,阴蒂环完全暴露,被人用龟头研磨的同时后穴被深深贯入。
乳环上的配重不知何时又被挂上,随着撞击叮当作响;阴蒂环周围的软肉被磨得红肿,稍一碰就发抖。
精液灌了一次又一次,肠道装不下的部分不断往外涌,把臀缝、大腿、脚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污血怪人始终在高台上注视着。
它偶尔滴落的污血溅在她的背上、乳沟里,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带来新一轮灼热的发情,让她后穴绞得更紧,哭着去得更凶。
变节者们笑着讨论:“原浆触媒果然不一样”
“屁穴都被肏开了还在吸”
,有人甚至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她前穴里扯出来,再塞进刚被内射过的后穴,和下一根肉棒一起撑开已经红肿的入口。
“呜……不要……一起进来……会裂……啊——!”
可身体却在原浆的支配下诚实地打开,把两根东西都吞到最深。
天音的眼前一片空白,高潮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后穴被肏到几乎失去知觉,又在每一次新的插入里重新变得敏感万分。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沙哑的哀鸣,再变成断续的、几乎像呻吟的气音;手指无力地抓着空气,脚尖绷直又蜷起,乳链与阴蒂链在红光里不断晃出细碎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名变节者才把整根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低喘着射完最后一股。
抽出时,大量精液混着肠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涌出,发出羞耻的咕啾声,在地上积成一滩。
天音被从架子上放下,软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双腿大张,后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前穴同样泥泞,跳蛋不知被甩到了哪里;乳环与阴蒂环上挂满精垢与涎水,链子黏腻地贴在小腹上。
原浆的药效仍未完全退去。
她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着,小腹微微发胀,后穴的空虚与被过度使用的酸痛交织在一起。
意识模糊里,她听见污血怪人走近的脚步声,以及那道黏腻的声音:
“原浆已经进去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催化’。”
天音的睫毛颤了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