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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怎么知道?”
沈星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上笑意未消,眼神里全都是抓住小偷般的得意。
她一把从枕头底下抽出我的红米手机,熟练地用指纹解锁,点开浏览器后台,直接把屏幕怼到了我的鼻梁骨上!
“来,林远同学,大声给本小姐念一遍!”
屏幕上赫然躺着好几个没退干净的帖子标签页:
《实战:利用女性高潮余韵进行深度节律催眠教程》
《强势傲娇女心理防线拆解与绝对服从心锚植入》
《同居青梅大姐头太霸道怎么调教成听话肉奴》
“念啊!
怎么不念了?刚才不是挺能念经的吗?”
沈星遥一边念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眼泪都快溢出来了,“林小远,你长能耐了啊?还想把本小姐调教成听话肉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怂样!”
这一顿当场念帖子的“公开处刑”
,直接让我社会性死亡到了地心深处,我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凉席缝里去。
还没等我求饶,沈星遥手腕一翻,两根纤白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我腰间最敏感脆弱的那块软肉,用力往外一拧。
嗷的一声惨叫。
剧痛钻心而来,我疼得像只被丢进热锅的虾米一样弓起腰,两只手疯狂抱拳作揖:“姐姐大人饶命。
痛痛痛。
肉要掉了。
小的知错了。
快松手。”
沈星遥手上加了半分力道,挑着眉毛恶狠狠地训斥:“天天不学好,脑子里净装些黄色废料。
我告诉你林小远,网文里那些催眠全是骗死宅的。
现实里哪有这种鬼东西?这辈子你都得乖乖听本小姐管。
听见没有?快叫姐姐大人。”
“听见了听见了。
姐姐大人。
女侠大人。
快撒手要断了。”
沈星遥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放开我,而是两条长腿突然交叉,像剪刀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腰胯,拿起手机备忘录递到我眼前:“口头认错不算数。
白纸黑字签条约!
第一,以后做饭洗碗全归你,第二,明天周六早晨七点,滚去江大法学院三楼自习室帮我和清寒占第一排的位置,第三,再敢看什么催眠论坛,罚抄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十遍!
签不签?不签今天你就死在这凉席上!”
“签!
我签!
我明天天不亮就去占座!
绝无怨言!”
我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抓着手机屏幕一顿狂按确认。
沈星遥这才满意地松开双腿,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光洁白嫩的脚底板在我肚皮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算你识相。
滚去把灯关了。”
折腾到后半夜,沈星遥瘫软在我怀里,看那家伙渐渐软下去耷拉着,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龟头上坏心眼地弹了一下:“没出息,这就歇菜啦?”
我被她弹得倒抽凉气,抓着她的手塞进被窝,她才得意洋洋地枕着我的右胳膊沉沉睡去。
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浅笑,一条修长的大白腿大喇喇地横搭在我的腰上。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偶尔碾过水泥路面的货车声,揉着腰间青紫发肿的软肉,心里头五味杂陈。
男人的自尊心彻底碎成了渣,胯下那根被勾出邪火的硬家伙还直挺挺地顶在被窝里,涨得发酸。
我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沈星遥,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秀气温软,鼻尖小巧,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甜香。
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偏偏性子烈得像匹野马,嘴又损,手又狠,把人治得死死的。
我越想越睡不着,心里头那股不甘心的劲头疯狂翻涌。
我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红米手机,把屏幕亮度拉到最低,躲在被窝里重新点开了怪物之巢论坛的网页。
看着满屏幕花里胡哨的技术讨论帖,我脑子一热,点开发帖按键,噼里啪啦地打字倒苦水:
《同居女友脾气太强势,趁她高潮尝试催眠直接被当场嘲笑揭穿,这辈子是不是真没救了?》
我在主楼里把刚才发生的破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一遍,从舔穴到数数,再到她当场笑喷拧我软肉、拿着手机公开念我浏览记录逼签丧权辱国条约,末尾还狠狠自嘲了一句:网文里的催眠术果然都是骗宅男钱的玩意儿,现实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发完贴,我把手机塞在枕头边,闭上眼睛准备硬睡。
谁知道刚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枕头底下的手机就轻微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右上角的私信图标正跳着一个红色小点。
我点开一看,发信人的名字叫做赵文轩。
而在他灰色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