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了……要和指挥官的肉棒一起插在屁股里……两个一起……好像会被撑得很大……会不会又脱出来……不过兔尾肛塞有弯钩可以固定……应该不会滑掉……先试试好了……反正指挥官会兜着拉菲的……
你稍微退出一些茎身时,她的肛门口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之前被堵在直肠里的肠液随着肉棒退出而涌出了一小股,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旧木椅的纹理上,瞬间渗进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木头里,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被肉棒撑开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保持着硬币大小的微张状态,能直接看到里面粉红色、带着褶皱的直肠黏膜。
肛门口一圈褶皱都被撑平了,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风吹开的小花。
她的后庭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几分,深粉色里透出充血后特有的暗红,肉壁上一圈圈的环形皱襞还在缓慢蠕动,分泌出的肠液让整个屁眼看起来亮晶晶的。
拉菲跪在你腿上,把屁股抬高一点,自己用两根手指扒开右半边臀瓣,让屁眼张得更开,同时回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红瞳看着你,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嘴唇咬得发白。
“指挥官……先把这个尾巴……沾一点润滑……然后贴着拉菲的屁股洞……慢慢推进来……一根就够了……两根一起的话拉菲会马上坏掉的……??”
阳光从木麻黄的针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把那些细软的汗毛染成会发光的淡金色。
她跪在旧木椅上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白色过膝袜被拉得有点皱了,袜口的暗色水痕已经干涸成一片淡淡的印记。
缠着内裤的玛丽珍鞋在长椅边缘轻轻晃荡。
她的银白双马尾从两边垂下来,兔耳发绳的耳朵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在风里轻轻抖动,看起来就像一只真的在发情的小白兔。
好紧张……比第一次被指挥官插进屁股还紧张……因为这次是两个……虽然那个尾巴不粗……但是和真东西一起的话……屁眼绝对会被撑得满满的……不过拉菲不怕撑开……拉菲怕的是撑开后又会舒服得忍不住想动……然后在这条小路上也像在店里那样高潮……然后这条小路也弄脏……然后指挥官就会知道拉菲其实很想在外面做……其实很喜欢在外面被看到……明明才不是……才不是……??
…………
木麻黄细密的针叶在头顶织成淡绿色的薄纱,碎金般的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拉菲跪伏的后腰上,将那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皮肤染成暖金色。
她手指扒开自己右半边臀瓣的力度更大了几分,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那个还在微张、正往外渗肠液的粉色小洞撑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黑洞洞的肛门口衬着外面一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褶皱,像一朵被剥到一半的粉色月季,花芯里还在不停分泌黏稠的花蜜。
听到你的指示,拉菲乖乖把另一只手里的兔尾肛塞递到你掌心,然后自己在纸袋里摸索了几下,翻出一瓶未拆封的硅油润滑剂。
她用牙齿咬开瓶盖的塑封,递给你时瓶口朝上,那只小手明显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屁股里的龟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滑,肛门口被牵动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没握住瓶子。
“指挥官先倒一点在手上……然后涂在这个尾巴上……”
拉菲用认真但依然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指导你,听起来像是平时帮你整理文件时的秘书舰语气,但她跪在你腿上、自己掰着屁股、屁眼里还夹着你龟头的姿势让这个画面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瓶子上写的是医用级硅油……不会刺激拉菲里面的肉……可以涂厚一点……拉菲能让它全部吞进去的……??”
说出来这种话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大概是因为脸早就红透了跳不动了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拉菲现在只想快点把这根尾巴戴好……然后让指挥官抱着继续走……屁股后面两根一起堵着绝对会很胀……走一步磨一下……光是想想就又要湿了……
你拧开瓶盖,透明黏稠的硅油从瓶口拉出不间断的晶亮丝线,落在掌心里积成冰凉的小潭。
你把兔尾肛塞的硅胶本体浸进去,指尖在光滑的曲面上打着圈推涂,每一次抹过凸起的节环和防滑弯钩时都会发出“咕啾咕啾”
的湿响。
润滑剂在掌温里渐渐变暖,兔尾根部的那撮绒毛边缘沾了一点硅油,把几根白色绒毛黏成尖尖一小簇,像被露水打湿的蒲公英。
拉菲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你涂润滑的动作,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当你的手指拨开兔尾绒毛检查弯钩是否涂到时,她忽然把视线藏回前面的草丛里,盯着一朵鬼针草的小白花出神,但呼吸分明急促了几分。
“可以了……”
她低声说,把屁股抬到你觉得最顺手的高度,然后用另一只手也掰开左边臀瓣——这样一来,她那圆润的屁股就完整地暴露在海风里,被自己两只小手从中间匀速掰开,像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