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大陆西境?十二星轨法师塔地底「水银灵魂共振室」】
【当前时间节点:平定荒原血泉后?第 6 日?深夜(22:30 ? 23:45)】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
倒悬星象室中央的星盘在两股魔力疯狂撕扯下发出毁灭性的悲鸣。
尤利安根本没给芙洛任何解释的机会,男人赤裸发烫的右臂一挥,五指猛然合拢。
脚下的黑曜石板如同裂开的深渊之口,冰冷刺骨的水银瀑布自裂隙中狂涌而出,将两人的身躯一同捲入了法师塔最深处、连神明感知都无法穿透的绝对禁域——【水银灵魂共振室】。
「哗啦!」
激盪的水银浪花将少女单薄的白色丝质骑装彻底浸透,薄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纤细玲珑的身躯上,将那楚楚腰线与隐约起伏的雪肌勾勒得淋漓尽致。
芙洛被迫仰面跌入一座通体由极地寒玉与纯银雕琢而成的「星轨解剖台」。
台面四周竖立着十二枚精密的天平立柱,上方无数道由青年指尖延伸出的暗银色傀儡丝,精准而残忍地分化、缠绕。
「啪嗒、啪嗒。」
清脆的机关扣合声接连响起。
芙洛的两隻雪白手腕被细韧冰凉的丝线高高吊起,悬缚在两侧的星轨天平之上;而少女笔直修长、因寒冷而紧绷发颤的双腿,更是被数道泛着幽蓝魔光的傀儡丝霸道至极地强行分开,足踝被牢牢固定在石台边缘的滑轨凹槽之中!
这种毫无遮掩、大开大合的拘束姿态,让芙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供品。
双手悬空拉扯,使得少女单薄柔软的胸口被迫高高挺起,湿透微透的白衣紧紧贴在胸脯上,甚至连底层嫣红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双腿被滑轨生生分开固定到了极限,裙摆早就在水银的冲刷下凌乱掀起,堆迭在纤细的软腰两侧。
少女最隐秘、最不该示人的幽深雪谷,就这样赤裸裸地迎着头顶冰冷的魔导天幕,连一丝併拢遮羞的余地都没有!
「尤利安……放开!太高了……手腕好疼……哈啊……」
芙洛水雾般的琥珀色鹿眸泛起泪光,羞耻得双颊绯红如血,下意识用力挣扎。
然而那看似细若游丝的炼金傀儡丝,却是由液态水银与深渊精金融炼而成,越是挣扎,丝线便越是深陷进少女娇嫩的皮肉中,勒出一圈圈触目惊心的深红血痕。
「别乱动……芙洛。」
一声低沉、沙哑、宛如淬了冰毒的呢喃,自她上方幽幽落下。
尤利安站在解剖台前。早在上一层便已撕去外袍的男人,此刻毫无遮掩地赤裸着那具扭曲而惊悚的上半身。
幽蓝色的魔导冷光自穹顶倾泻而下,将这具常年藏匿在宽大法袍与高领内衬之下的身躯,残忍地剖开在水银的冷光之下——
右半身是学者特有的苍白肌理,削瘦却覆盖着分明有力的肌肉线条;
而从左颈项一路向下蔓延的整片左半身,却赫然是令人心悸的秘银与精钢构装。
察觉到少女震撼发颤的视线,尤利安下意识侧了侧身,金属齿轮因神经紧绷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自毁的狼狈与自卑,但随即,那抹自卑便被极致疯魔的病态玩味狠狠掩盖。
「怎么……在上面的时候没看够,现在躺在解剖台上,终于看清了?」
男人唇角扯出一抹残酷弧度,迈步上前,修长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挑起芙洛湿透的衣襟前襟,顺着领口一路向下滑去:
「在圣殿里看惯了神子完美无瑕的圣体,在荒原见多了野兽结实温热的血肉……现在亲眼看到这副由废铁、水银和死肉拼凑起来的残缺怪物,是不是觉得胃里泛酸,噁心至极?」
「刺啦——」
微弱的布料割裂声在死寂的石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尤利安修长分明的手指挑开少女残存的亵衣布料,将那对如羊脂玉般细腻、在微寒空气中微微战栗的娇软白兔,彻底暴露在水银的冷光之下。
「心率每分钟一百三十次……体表温度三十七点二度……」
男人俯下身,精緻尖削的下颌逼近,眼眶泛红,嘴角噙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冷笑: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妳在害怕我,芙洛?」
尤利安修长的右手指尖在少女精緻深凹的锁骨上滑动,指腹故意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嗓音黏腻沙哑:
「在荒原的时候,那条野狗在妳后颈撕咬的时候,妳也是这么害怕的吗?那个虚伪的神使贴着狼牙印记覆盖神印的时候……妳也像现在这样,哭着求他慢一点?」
「不是……尤利安!你听我说……你的水银神经在逆流,法师塔要炸了!」
芙洛胸口那枚十几天前深植的命匣正疯狂烫熨着心脉,少女强忍着被吊缚展露的灭顶羞耻,急切地仰起头喊道:
「单纯饮血救不了你!你的命匣在我这里……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