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至高圣女寝殿「晨曦白玉宫」】
【当前时间节点:第 15 日?深夜(22:30 ? 翌日清晨)】
【核心人物:芙洛、奥古斯汀、米迦尔】
加冕大典的万人欢呼与宏大钟鸣终于散去。
厚达三寸的金丝绒隔音重帘垂落,将寝殿外的所有喧嚣彻底隔绝。这座专属于历代纯血圣女的宫殿奢华而静谧,中央的地龙烧得极旺,暖意融融,空气中浮动着芙洛惯用的甜白梨与冷杉熏香。
然而,殿内的气氛却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叮!系统温馨提示:
您于加冕大典发放的空头支票「准你们晚上一起替我拆王冠」已强势承兑!】
【两名危险神职者已自觉褪去外袍、卸下利刃,携带满格荷尔蒙准时打卡进房!】
【警告:前方侦测到高危【双雄夺珠】修罗场 fg!两位男主的情慾值均突破 90,若同时留宿,您明早的下床成功率将跌至 0!】
【触发治癒系端水必杀技:请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其中一隻名正言顺打发出去,并给另一隻留下甜头,平衡后宫天平!】
芙洛坐在铺满雪白天鹅绒的梳妆台前,透过那面巨大的水银梳妆镜,在心底发出一声哀嚎。
……她是真的嘴欠。
白天下阶梯时,为了不让这两个刚杀完人的杀神当众撕破脸,她才随口抛了个诱饵,谁知道这两个人下了典礼连公务都不管了,真的一左一右准时堵在了她的寝宫门口!
镜子里,芙洛整个人被重达二十磅的白金圣女祭袍压得发僵,头顶那顶镶嵌了整整七十二颗极品碎钻的白金荆棘王冠更是沉得让她脖颈酸痛。
而在她身后,一黑一白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各自占据了梳妆台的左右两侧。
米迦尔已经褪去了宽大的神使外袍,只着一件雪白柔软的丝绸贴身衬袍。
领口散开了两颗珍珠扣,露出精緻深凹的锁骨与那截若隐若现的暗金神核烙印。纯银的长髮随意用一根白丝带鬆鬆束在身后,俊美出尘的仙容在暖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慵懒、无暇。
而另一侧的奥古斯汀,则显得局促又紧绷。十几年来,他踏入圣女寝殿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是身披重甲前来缉拿异端。此刻,他褪去了黑金大麾与皮手套,赤着那双被纯血抚平了大部分血痕的修长大手,只着一件修身肃穆的墨黑神官单衣,窄腰被皮带勒得极紧,背脊挺得笔直,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地毯的边缘,像个随时等待发落的囚徒。
「怎么……两位白天在审判席上一个比一个能杀,现在进了门,反倒连手都不敢动了?」
芙洛微微侧过头,透过镜子睨着他们,眼角泛着一丝被冠冕压得微酸的薄红,软着嗓子咕哝: 「脖子快断了……到底是谁替我拆?」
「我来。」
米迦尔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率先上前一步。
神子步履无声,修长微凉的双手极其自然地穿过芙洛微卷的浅髮,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少女一阵轻颤。
「这顶荆棘冠是用极北秘银打造的,神圣法阵环环相扣,凡人若是不懂神术序列,只会扯断妳的头髮。」
米迦尔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淡金神力化解着冠冕底端的搭扣,一边掀起眼皮,金眸若有似无地扫向对面的奥古斯汀,语调轻柔却满是茶香:
「审判长的大手习惯了握重剑与戒尺,这种细緻活儿,还是莫要伤了芙洛的娇贵皮肉为好。」
奥古斯汀削瘦的下颌猛然绷紧。
男人没有出言反驳,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暗火。他往前迈了一步,长靴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没有去抢那顶王冠,而是高大的身躯缓缓单膝下沉,半跪在了芙洛的软凳旁。
「殿下。」 奥古斯汀的嗓音沙哑低沉,男人垂着眼帘,大手伸向了芙洛祭袍下摆处那一枚沉重冰冷的精钢锁扣——那是历代长老院为了禁锢圣女行动而设下的三重暗锁。
「米迦尔神使的神术固然玄妙,但长老院在祭袍暗格里下的禁制,只有裁判所的精钢破法手印能解。」
奥古斯汀骨节分明的大手沉稳而精准地扣住锁芯,「咔哒」一声脆响,第一重暗锁应声而解。男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祭裙,擦过芙洛纤细白皙的脚踝。
那滚烫的温度,让芙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脚趾下意识地缩了缩。
奥古斯汀的手指一顿,灰蓝色的眼眸抬起,正对上芙洛微慌的视线。十年苦修男人的深情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带着昨夜在黑曜石台上的荒唐记忆,他低哑地补了一句: 「臣手虽粗粝……但昨夜……未曾真正伤着殿下分毫。」
芙洛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
这木头!昨晚是没流血,但她整个人都差点被他撞散架了好吗?!
站在芙洛身后的米迦尔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半秒。
神子淡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