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他做好饭。两女已经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被子里看着他。
牛二翻出一套自做的狐皮大衣,放在被子上。“媳妇,我就这一身换洗的。你们俩谁穿。”
外面那女子看了里面女子一眼,里面女子瞪了牛二一眼,“转过身去。”
她转过去面朝灶台蹲下,往灶膛里添了根柴。身后传来oo的布料声,他盯着灶膛里窜起来的火苗,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具滚烫的身子往他怀里钻的触感,他想起她喊他“哥哥”的声音好暖。
“好了。”
牛二给两女各端了一碗鹿小米粥过来,“饿了吧,尝尝这里的野味。”
穿衣服的女子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我没力气,你喂我喝。”
牛二乐呵呵地坐到她身边,把碗放在左手心,右手拿勺子舀起半勺,试了试温度,一口口喂她吃了
被窝里的女子接过牛二递来的碗,手指擦过他的手腕,极快地划了一道,力道轻得像昨晚在他手心写字。“雁来劳烦爷了。”
牛二笑道,“媳妇,我叫牛二,不是什么爷,你也叫我哥哥。”
雁来那眼睛去看穿衣服的女子,穿衣服的女子斜了她一样,“哥哥让你这么叫,就这么叫。”
雁来这才改口道,“谢谢哥哥。”低头闷声喝起粥来。
牛二又问穿衣服的女子,“妹妹叫什么名字?”
穿衣服的女子把头在他肩膀上,“我姓王,你叫我凤儿便是。”
雁来喝完粥,把碗递给牛二,“哥哥,劳烦你把衣服借给我用一下。”
牛二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衣服还没干,你只管躺着,要什么和我说。”
雁来涨红了脸,低声道:“我我要去解手。”
牛二嘻嘻笑道,“害羞什么。”转头对凤儿道:“你脚不方便,我先带你去?”
凤儿扭捏应了。牛二回来,又抱了雁来出去。
到了僻静处,雁来忽然压低声音说:“哥哥,我和我娘以前在镇上摆摊卖羊肉。你还记得我吗?”
牛二低头看她:“你是”
雁来点点头,打断他的话,“以后你要是去镇上赶集,帮我看看东街口那棵歪脖子树还在不在。”
牛二看着她,渐渐和那个羊肉摊前抱着娘说“我怕”的小女孩对上了。
牛二问雁来:“你这些年就在她家里当丫鬟?你娘呢?”
雁来小声道:“我娘和我一起卖身在小姐家。这些年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她好强弄权是刻在骨子里的,没了权利就是要她的命,她不会留下来和你过日子的。你毁了她的清白,知情人只有我俩个,一旦到了山下,立即就会派人杀你,我也活不了了。”
牛二道:“我不放你两走,她杀不了你。”
雁来看了他一眼,“她这次为家族走私战马,身上带着账册,你不让她去收钱,她会和你闹。”
牛二一时没了办法,问道:“你了解她,总不能等死吧,有没有办法?”
雁来早有主意,“她胸口戴着一把金锁,那是小时候从仙人那求来的,嫁谁就把金锁给谁,家里人人皆知。你要真想要她,找个机会把她的金锁要过来。金锁在你手里,她便不敢杀我,你让她每年派我来和你进一次山货,哪年我要是没来,必定是被她杀了。”
牛二点头记下,抱着雁来回到洞里,凤儿见两人亲昵的样子,醋意大发,“雁来,你既然这么喜欢他,就留下来陪他。”
雁来忙道:“小姐,我哪里敢跟她,我是你的人。我不和你争的,你把那件从小戴到大的金锁,给了哥哥吧。”
凤儿看了雁来一眼,知道她必定和牛二说了金锁的事,心中暗恨,却也无可奈何,从胸口解下金锁放在牛二手中,笑盈盈地道:“这是我婚配的信物,今日给了你,万勿辜负。”
牛二把金锁挂在自己脖颈上,解下手腕的药串,盘在她手腕上,“你对我真心,我必不负你。我知道你离不得雁来妹妹,放心养伤,好了我送你们回去。你也看到了,我洞里药材和皮货很多,一年能卖几千两,钱放我这里,让她管着帐,我只认她,其它人我信不过。”
凤儿心中了然,搂着牛二脖子撒娇道:“你们瞒着我攒私房钱,我不干。”
牛二笑道:“谁瞒你了,你要钱只管取。”
凤儿转嗔为喜,亲了亲他的脸,“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牛二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
太阳还没落山,鹰在天上打了个旋,先落回洞口那棵松树上。狼群散在林子里,该趴的趴,该打盹的打盹。他腰间两个竹筒一晃一晃,背上竹篓里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