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源之内心:我一个老头子,这么多年都没被京圈那些大人物盯上过,如此突然必然是冲着画丫头来的。
齐源之皱眉,“那就怪了!画丫头,他盯上你我必有原因。”
锦画把今天拍卖会上的事过了一遍。
墨时阙虽然出手抢下外婆遗物,但后面轻而易举就把东西送到她车上如果他对她有恶意,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可他查齐源之是想确认什么呢?
“齐爷爷,以您看,他想做什么呢?”
齐源之摇头,“画丫头,你最近出行小心点。”
锦画:“好!”
车子在云顶山脚下停住。
锦画推开车门下车前,齐源之又叫住她。
“画丫头。”
“齐爷爷,怎么了?”
“你那新婚丈夫海城陆家的?”
锦画笑着应:“是的齐爷爷,他叫陆明谦。”
“靠得住吗?”齐源之又问。
锦画怔了一瞬,点头,“他对我很好。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夫妻请您吃饭。”
齐源之没再多说,摆摆手让她走。
锦画回到云顶庄园,墨时阙还没回来。
管家说再有半小时就能开饭,锦画趁机上楼放水洗澡。
浴缸很大,她躺在里面泡着,通体舒畅!
她的手上拿着外婆的遗物――那枚玉佩。
墨时阙在查她和齐爷爷!
这个信息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和齐爷爷与墨时阙、乃至整个墨家,都从无交集。
他为什么查他们?
锦画将玉佩放回锦盒中,抬手揉眉心之际,一个念头猛然间闪过:
今天她去包厢找墨时阙,他始终没有转身。
他的背影和“陆明谦”真的很像很像。
难道他们
“不!这绝不可能!”
锦画嘀咕着坐直身子。
“我亲眼验过身份证、结婚证,白纸黑字,钢印防伪,做不了假。锦画啊锦画,你真的要清醒一点了,别总胡思乱想。”
“先生!”
门外,传来佣人跟墨时阙打招呼的声音。
锦画赶紧闭上嘴,火速从浴缸里爬起来裹上浴袍,正打算出去穿衣服呢,浴室的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踏进来,直接就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他身上是一件浅色西装,袖口的钻石袖扣,一看就价格不菲。
锦画抬眸看着他,莫名紧张得不行!
废话!
能不紧张嘛!
在医院的时候,生理期已经过去了。如今
“陆唔”
锦画被男人用一个吻,将她所有的表达堵了回去。
他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解他的皮带、衣服扣子很快,在他的‘谆谆’诱导下,他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嘛,也没好到哪里去。
浴袍散开,露出里面的春光无限
她皮肤红得厉害,声音娇、软,“该吃晚饭了。”
“不急。”墨时阙粗重的喘息,在她耳垂边滚烫、炙热地应:“吃你更重要。”
之后的一切,说不清是半推半就,还是水到渠道。
浴缸里、卧室里、窗台边、沙发上处处都被墨时阙霸道、强势地带着锦画留下了痕迹!
如果说那一晚中了招的墨时阙是80分的持久、疯狂!
那么今天,清醒状态下的墨时阙,得有99分!
并且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总是逼得锦画求饶。
他嘛,当然也没因为她求饶而放过她。
他所有的不爽,都在一次次的索求无度中,得到了极致的释怀!
就是可怜了锦画,一直到凌晨四点,也没吃上那顿晚饭。
最后更是晕在了墨时阙的怀里。
吃饱餍足的男人看着怀里满身都是青紫、斑驳痕迹的锦画,很是神清气爽地呼了一口气,遂,下床去阳台抽了一根‘事后烟’!!
翌日!
锦画醒过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
昨晚没吃上晚饭,又辛苦‘工作’了大半晚上这个点她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