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这样。
她抬手回抱住他,指尖抚着他后颈处的碎发,像在安抚暴躁的野兽,“我真的没有和他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抱我。”
听到她说话。
司庭衍难耐地从她肩膀上抬起眼皮,脸孔绷得冷峻严肃,“我说我生气,你会觉得我小气吗?”
他是人,不是神。
一路上为了找林瓷担惊受怕,找到时她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他怎么可能不恼不气,在闻政面前那套都是演给他看的。
如果他当时情绪外露,只会让闻政得逞。
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时,司庭衍不做,可回了家关上门,他就是有一肚子怨要说。
“小气?怎么会?”
林瓷表情复杂,变了又变,“何况也没有人为我吃过醋。”
上一段感情里,闻政是有恃无恐的,林瓷偶尔和其他人走得近,他也只是阴阳怪气地攻击,根本称不上吃醋,像司庭衍这样理性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又怎么会觉得小气?
“真的?”
他再次确认,脸孔靠近了一些,林瓷察觉到他的神色变了,变得侵略性很强,让人喘不上气。
“当然是……真的。”
林瓷勉为其难回答,司庭衍又道:“这话是你说的,不能后悔,以后如果受不了了,也只能受着。”
他说着肢体的力量下意识加重,不小心碰到了林瓷背后的擦伤,她痛得“嘶”了声,司庭衍眼神暗下,“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撞了下。”
“我看看。”
“不用。”
司庭衍将她转过身,撩起上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我说了,我要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