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栀站在原地,缓缓抬眼,眸光冷厉,周身瞬间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她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许知瑜走了一步。
许知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本能后退了半步,她硬撑着挺起胸脯,抬高下巴。
“你、你想干什么?”
苏念栀盯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关于我的出身,众所周知,不用你强调。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凭自己留住他,而不是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靠家世打压别人找存在感。”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冷冽如冰:“而且,许小姐觉得自己配得上他,真是可笑极了。”
“那我问你,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跟你说过几句真心话?他主动找过你几次?他为你做过什么?”
许知瑜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哪来的脸说配得上?”
苏念栀字字诛心:“你许家家世显赫又如何?在他眼里,你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你闭嘴!”
许知瑜被戳到痛处,瞬间气急败坏,扬手就朝苏念栀的脸扇过去。
巴掌还没落下,苏念栀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疼得许知瑜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在宴会上,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苏念栀的声音发冷,气场全开:“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话音刚落,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许知瑜的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耳环都甩飞了出去。
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苏念栀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爸妈没教你怎么做人,我来教。”
许知瑜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按住!”
身后的随从刚要上前,一道沉稳的女声忽然从柜台后方传来。
“我看谁敢。”
珠宝店的女老板从里间走出来,四十多岁,气质雍容,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个随从,那些人竟真的不敢动了。
许知瑜瞪大了眼睛:“赵总,你什么意思?这个贱人打我,你竟然――”
“许小姐。”
赵沛然打断她,走到苏念栀身边:“苏小姐是我的贵客,谁都不能在我的店里动她。”
许知瑜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赵沛然在京北珠宝圈地位极高,连她父亲都要给几分薄面,如今竟然护着苏念栀?
苏念栀看了赵总一眼,微微颔首。
当年在监狱里,赵沛然的女儿被人陷害入狱,是苏念栀拼了命护住那孩子,又帮她翻案,赵总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出狱后,两个人也有了些许的业务往来。
许知瑜捂着脸,恨得牙根发痒,又疼又气又屈辱。
“苏念栀!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狠狠一跺脚,心里满是不甘,带着一肚子火离开。
她坐进车里,胸口的怒意反复翻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直接让人去调查苏念栀回家的必经之路。
很快,一份路线图就传到她的手机里。
看着手机里的路线图,许知瑜眼珠子一转,随即露出一个阴狠歹毒的笑。
她把手机页面切换到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
一切准备就绪后,许知瑜心口的怒气总算消了几分。
她整理好头发,推开车门,准备重新往外走,刚转过拐角看到一道人影,脚步猛地顿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