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市价,得多花至少一千两。
连前来修葺的工匠,都是长青暗地里找来的。
手里银子差不多花完了,林锦玉也消停下来。
话说杨大娘这几日也没闲着,自从姑娘让她盯着些二房,尤其江氏,她可没少花心思打听。
杨大娘擅庖厨,赏花宴那日去西苑主厨帮忙,做了几道菜,又送了个制烧鹅的方子,与厨娘方妈妈很快熟稔起来。
方妈妈是府里老人,知道不少故事,杨大娘没事就过去寻她喝酒聊天,将二太太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
这江氏可不简单,她父亲不过七品县令,当年也是使了手段,才嫁入伯府。
二老爷虽是庶子,可江氏家世平平,样貌普通,能进伯府做二太太,算是祖坟冒青烟。
刚嫁进来时,伯府还是先孟夫人当家,她倒老实了几年。
等孟夫人去了,老夫人又受打击病倒,江氏接掌中馈,慢慢嘚瑟起来。
将先孟夫人留下的忠仆卖的卖,打杀的打杀,都给驱逐了。
府里上下换成她的心腹,连老夫人的寿光院,她都想法子安插了眼线。
后来朱氏嫁给伯爷做续弦,一商贾女摇身一变成了伯夫人,身份远在江氏之上,让她如何甘心?
“方妈妈说,也是那江氏设套,让朱夫人出了个大纰漏,在世家贵门宴会上丢了伯府的人,老夫人大发雷霆,才让江氏继续掌着伯府中馈。”
林锦玉恍然大悟,难怪朱氏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地,原来是刚进府,就被下了马威,打了七寸!
“姑娘,那二太太在府里可笼络了不少下人,伯夫人几乎被架空了,听说外面庄子铺子里的帐,都牢牢地把在她和二爷手里,伯爷只年底查一回,伯夫人根本沾不了手。”
“老夫人也不管事么?怎会让庶子把持伯府私产?”林锦玉一直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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