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处,可赶上夏日天热,又淬了毒,情况有些严重。
幸好遇到林锦玉,与他剜肉疗伤,又赠了一瓶清毒丹,压制了毒气内侵。
皇上派来的太医,细细查看后,摇头叹道:
“国公爷此番实在是命大,不知路上所遇那位良医是何方人士?剜肉果断,用药精准,缝合丝丝入扣,实在是高手啊!”“尤其这清毒丹难得,此人可谓神医妙手,老朽斗胆请国公爷引荐,可否?”
神医妙手么?
萧云庭想起那月下林中野鹿般奔跑的女子,长发飞散,形容不堪。
可在他眼里,有一种别致而张扬的美,摄人心魄,一眼万年。
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绝色尤物,会武功,懂医术。
偏偏在山林里遇匪,被他撞见。实在可疑,太像密探细作。
老太医见他沉思不语,又问一句,可否引荐?
萧云庭摆摆手,既是神医妙手,自是来无影去无踪,他都见不着人呐!
老太医直摇头,可惜啊可惜!
长青护送林锦玉回了京,便赶去别院禀报。
“木家母子三人一路行没什么异样,也没见有外人与她们接触往来,小的看来,应该就是进京投亲,不是什么细作探子。”
萧云庭挥挥手,让他下去歇息。
是不是细作探子,还得看那姑娘进了伯府之后作为啊。
歇了也有大半个月,伤口愈合差不多,行动无碍,萧云庭回了趟靖远侯府。
“你啊,总算知道要回府看看了,我和你父亲是死是活,怕是你都不闻不问了吧?”
儿子一走就是近两个月,袁夫人忍不住嗔怪道。
“朝务在身,母亲莫怪。”
萧云庭生下来就被长公主抱去养,心里虽然惦记父母亲,可见了袁夫人,总是冷着一张脸。
多说一个字,好似能要了他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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