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心?”
宋清晚之前跟裴行止日常互怼、争吵,这都是家常便饭,但刚才他的样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
“难道不是?”裴行止完全不能理解,甚至是错愕,“我都不懂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突然间很冷漠,我妈对你那么好,现在我妈受伤了,你不上前关心就算了,竟还催着我回家?”
锋利的从来都不是刀刃,而是大热天能让人心寒死的语。
上一次宋清晚已经体会过一次了,现在又体会了一次。
“医生都说了,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需要我怎么关心?也找个茶几拿头去碰,直接陪一个?”
“……”被宋清晚这么一抬扛,裴行止气的真是面红耳赤,甚至都想要扇她的样子。
“宋清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抬杠了?我是这个意思吗?我不需要你有过多的关心,但至少不该这么冷漠。
且不说我妈一直对你这么好,就说她是你婆婆,是我的亲生母亲,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都不应该这样视而不见。”
宋清晚也看出来了,继续就这个问题跟他争论下去的话,两个人一定会吵架的。
他们两个一吵架,柳若依就会立马出来看热闹,纵然内心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要再帮着她批评裴行止。
完了裴伯远他们也会出来,又是一场家庭闹剧,而她就会是这场家庭闹剧里那个最大的笑话。
所以智者不与犟牛争辩,也不能让老绿茶得逞。
“裴行止,你上次已经说过我了,你说我是个冷血麻木的人,潜在的意思就是我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我说我不是,我说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看的那样,但你不会信我,我百口莫辩,对你这一点我很失望,同样你也对我失望。
既如此,我可以同意离婚的,我又不是非缠着你?还有,你要觉得你妈对我的付出和我给她的回报成不了正比。
那就麻烦告诉你妈妈,让她不要在我身上付出,她有演技,明明心如蛇蝎,却长得温婉可怜,其实我也可以有这个演技,我只是不屑用这种手段。
最后跟你说明的是,她是你亲妈,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要孝顺你自己孝顺,别外包给我。”
宋清晚说完之后迈步往外走,裴行止见她要走,连忙拦住:“要去哪儿?”
“回家啊,你要在这里照顾你妈,你好好照顾,我自己回家。”
宋清晚直接推掉了裴行止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裴行止眉头拧紧,之后双手叉腰,很烦躁的来回踱步,感觉眼下这些事情就已经够烦了,没想到还要跟宋清晚吵架。
“宋清晚,你就不能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我迁就你那么多次,你就不能迁就我这一次?”
宋清晚都已经要走出大厅了,裴行止很高声的质问了一句。
迁就他?
在其他事情她可以迁就,在他母亲这件事,她恶心的都不行,还迁就?
她真要去照顾柳若依了,别说孕吐了,她能把整个身体都吐空。
宋清晚并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她真的走了,裴行止气的直接一拳锤到了墙上。
而刚才这一幕,正躲在暗里不远处的柳若依看得清楚,虽然不能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吵架了。
只要他们两个吵架了,她就特别开心,嘴角忍不住上扬。
“宋清晚,你到底还是小看行止了,他可是我亲儿子,关键时候怎么可能站在你这边?
还有赵曼芝那个蠢货,胸大无脑,这种脑子还想帮着裴慎辞跟我儿子抢继承人?简直是笑话!”
――
此刻,赵曼芝已经带着裴慎辞和姜知寒下榻到了酒店。
这是一间总统套,三个人住在这里绰绰有余。
“妈,您实在不该这么冲动,我回国的这些天已经跟父亲建立起了父子关系,他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您这样一闹,我这些天在他面前装的得体懂事,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我是你亲妈,你在裴家受欺负了,我怎么能受得了?就裴伯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他没有一点人情味的。
你觉得你们建立了父子关系,但在他心里,你们不过都是虎视眈眈,想争他的位置罢了,他心里清楚的很。
所以你跟这种人不用讲亲情,跟他讲亲情没有用,我是他的原配,你是他的长子,这就是妥妥太子的身份,这个继承人就该是你的。
他要是真把继承人立了裴行止,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裴氏集团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