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苏栈已经几乎快把穿越前的家庭给淡忘了。
爸爸视赌为命,每天回家带着一股酒气,苏栈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听着客厅传来叮叮当当砸东西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还管不管你爹了?!”
男人框框砸门,苏栈戴着耳机装作没听见。
这个时候出去,少不了挨上一顿毒打。
男人眼见砸不开门,气急败坏地狠狠揣上一脚,将杯子“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等到明天一早,男人又会早早出发去赌场,苏栈也能借此享受一整天宁静的学校时光。
这是苏栈在家中的生存法则,醉酒时候的老爹只会将他的孩子视为一个发泄工具。
妈妈也被男人折磨得不成样子,彻底失望,几乎一整个月都不会回家一趟,不知道在外面和哪个男人鬼混。
不过妈妈每个月还会给苏栈发上点钱,这才保证了苏栈能正常生活下去。
高考的那天,苏栈转头看看人声鼎沸的校门口,唯独没有自己的家长。
等到考完,爸爸第一时间拉着妈妈去办理了离婚手续,而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两人因为吵架而误闯了红灯,与一辆大货车相撞在了一起。
那时苏栈坐在后座,只看见货车的大灯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
“轰!”
世界破碎,等到再睁眼,苏栈就穿越到了这片世界。
说起来,苏栈对穿越前的时间还真是没有一点留念,起码在这个世界还有人会关心他,还有开挂的金手指伴身。
比他前世的生活好太多了。
但是现在,苏栈觉得有点冷
“好冷啊。”
太阳已经落山,城外的气温骤降,苏栈穿着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
在凌天城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这里的夜晚会冷,为什么一出城温度差距这么大。
好在楚昭月和孟实都带了露营的工具,几人简单制作了一个火堆和几个草垫子,围在火光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们轮流守夜,我和苏栈一组,孟实你和叶悬光一组。”楚昭月从包里掏出几袋吃的,一一分给众人。
火星噼里啪啦地跳动着,苏栈拿着木棍在火堆上随意地划拉着,楚昭月则是依靠着一根树干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实和叶悬光都已经睡去,后半夜是苏栈和楚昭月守夜。
“在想什么呢?”
楚昭月百无聊赖地坐到苏栈身边,看着他对着火光发呆。
“没什么,我在想凌天城里的事情。”苏栈摇摇头。
“是哦,老舅把我们放出来,也不知道城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整天老舅老舅的,你父母呢?”苏栈问。
楚昭月斜了他一眼,“你怎么骂人?”
“我不是那意思”苏栈惊了一下,连连摆手。
“噗呲”楚昭月捂着嘴笑了两声,说:“逗你的,我父母都在边境军队里。”
说着,楚昭月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算起来,我已经有十二年没有见到他们了。”
苏栈心中一动,士兵在边境待上数十年都没有消息,还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楚昭月也不是孩子了,想必她的心中也有了这种想法,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苏栈无,只是一味地添柴火。
他不会安慰人,至少在之前那个世界里,没人安慰过他。
“那你呢,你父母呢。”楚昭月嘻嘻地问。
苏栈表情一顿,情绪都被整得不连贯了,心说这人学得还挺快。
“我也不知道。”苏栈说。
等到他的实力达到了烛照境,他一定要去找找他的父亲,苏栈觉得,父亲身上必然藏着很多关于黑棺的秘密。
“哗啦。”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不远处的树丛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虽然苏栈还在思索他父亲的问题,但敏锐的感知没有丝毫下降,一枚石子如同一道流星般直直射向黑暗之中。
“嗖!”
石子划破树叶,消失在了黑暗中,一旁的楚昭月也发现了不对,右手放在腰带上缓缓起身。
“谁!”
在树林的黑暗中,一个人影右手惦着苏栈扔过来的石子,缓缓走出黑暗之中。
女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