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征求他的意见。
陈宇寰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沈家之前确实对我不好不坏,至少我没有出现过生命危机的时刻。”
沈黎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但自从我拿到母亲的遗物之后,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首先说这套婚服,其次我父亲的外室和私生女也出现了;而在前一段时间我还遭遇了一次绑架,在绑架的人口中,听出了这件事情似乎与我父亲的外室有关系。”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沈氏的股份?”
沈黎摇摇头。
“我和我弟弟手上都没有股份。但沈云庭答应我,如果我为他守住沈氏三年,离开的时候会给我一些股份。而我弟弟,要等学成回来,接手沈氏的时候沈云庭才会分他股份。”
“这死老头子,够自私的。自己的孙辈也一点股份不给,还妄想人家回去接盘?”
陈宇寰听着这句话,心里特别舒适。他早就想骂沈云庭这个老头了!
“既然你手里没有股份,这冒出来的人和绑架意义何在?”
凡晟低语着。
“可能,他们察觉到我母亲的死和沈家有关。”
“什么!?”凡晟一下站起身,瞪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黎,生怕他听错了一个字。
沈黎镇定地说。
“我反复看了母亲的信,一遍一遍地思考母亲将遗物一点一点通过律师存入保险箱的时间,感觉她提前就在为我准备这些东西。而且,当我去质问沈家我母亲的死因时,他们所有人都是闭口不提,或者逃避责骂我。”
“再加上突然出现的那些人,还有绑架事件。我觉得我母亲的死不是难产!”
凡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表情怔愣。
他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被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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