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毕竟是从小在沈家长大,沈云庭一点一点拉扯大地。他对沈家的感情,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姐,是不是爷爷又对你做了什么?”
沈黎深吸了一口气,才决定跟他说:“阿从,妈妈的死可能和沈家有关。”
沈从听着这句话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刺痛了自己的耳膜。
母亲生下他们两个,却从未抚养过一天;他从小就背负着母亲是因为他难产去世的枷锁。
他虽然得到沈家更多的关注,但他内心的愧疚感和孤单感更重。
姐姐虽然从小被送走,但至少五年里,母亲对她依然心心念念;可是自己,连被母亲挂念的机会都没有。
他对沈家的感情,有怨恨,有依赖,有渴望,各种杂糅矛盾的情感。
“姐,你说的是真的?”沈从的声音带着一些哽咽。
“我过两天要去f国办事,等事情处理完,我去找你,当面和你细说。”
沈从在a国留学,从f国过去也不远。
沈黎挂了电话,突然觉得似乎不应该这么早就跟沈从说这件事情。
他对母亲的印象几乎没有,是沈家把他从小养到大,好吃好喝地供着。即使沈文祥是个缺席的父亲,但沈从成长得很好,都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如此了。
她突然想起婚服的事情,和许久没有联系的苏岑打了电话。
“岑姨?”
“阿黎啊,好久没给我电话了,我都有点想你了。”
沈黎不敢跟她说自己被绑架的事情,的确很久没给她打电话了。
“岑姨,我想问你一个事情。你说我母亲的绣法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她后来替你绣过很多东西,会不会有和我的婚服一样的绣法的布料出现?”
苏岑想了想,给了沈黎否定的答案。
“虽然你母亲当时帮我绣过很多,但每次绣完都会先给我过目,才会交货给客户。我记忆当中,但凡经过我手的,她都没有用自创的绣法。我唯一有印象见过的成品,就是你的婚服,其他都只是她在一些散碎布匹做的实验。虽然很惊艳,但我真的没见过实物出现过。”
沈黎:“所以,如果世界上有第二件同样绣法的衣服,那可以估计和我母亲肯定有关系,对吗?”
苏岑惊讶:“还有第二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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