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把儿狠狠敲到了手臂上。
疼得她闷哼一声,白皙的手臂顿时红了一大片。
裴寒舟一把夺过扫帚丢在地上,漆黑的眼神如鹰隼般狠狠盯着裴大山。
“大伯要是继续闹下去,我们两家最后那点情分也不必念了,你们一家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景山那边的介绍信我也会收回来。”
对上裴寒舟摄人的眸子,裴大山犯浑的那股冲动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张翠娥是个聪明的,很清楚彻底得罪裴寒舟没有好处。
儿子儿媳就算在机械厂、纺织厂当学徒,每个月赚的钱也比在庄稼地赚公分强,所以这口气他们必须忍下去。
“老头子,你发什么浑呢?寒舟,你大伯今天晚上喝了点酒,人有些犯糊涂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裴寒舟不理他们,握起鹿桑榆的手臂查看,她的皮肤本就比普通人要白得多,此刻看着那片红肿更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明天早上六点离开我家!”
他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废话,粗粝的拇指轻轻抚摸鹿桑榆被打伤的部位。
“嘶!”鹿桑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裴寒舟紧紧蹙着眉头,眼底满是心疼:“小柔,快去把我房里外用的药膏拿来。”
“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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