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搭的的戏台子。
“对不起文奇哥,我不应该拿这么多的。”冯没有大声哭闹,含泪的眼眶只透露出,‘哥哥,我心疼你的钱’。
“说什么呢?这么点钱我还是花得起的。”马文奇顾着面子,没有说特难听的话,“大舅哥,我给自己媳妇花钱,还是花得起的。”
“你们家就放心把交给我,不说穿金带银,这个太招摇了。”
“但经常去个西餐厅吃个饭,多去百货大楼买几件衣服,我还是能保证的。”
冯恨不得给马文奇点个赞,这富炫的,太爽了吧!
而对面的严玉树脸色铁青,只能干巴巴地说,“是吗?还是妹夫有实力呢。”
马文奇就喜欢对方干不死他,还得忍着他的样子,“那大舅哥,你和朋友慢慢逛,我们结了帐还得去别的地方。”
一边说着,一边腾出空着的手,牵住了冯。
人前做戏不露怯,她还是有点职业操守的。
冯冲着气得快要爆发的严玉树,浅浅挥了挥手,“那哥哥,再见。”
不等对方回,马文奇就已经把冯拉走了。
他俩都快笑场了。
“牛,还得是你会气死人,真就跟有钱少爷一模一样。”冯声音压低,给他点了个赞。
马文奇也爽得很,回了她一句,“我本来就是有钱少爷,你那继兄承受能力实在是太低了。”
不是哥们,她是友军啊,怎么连友军也库库杀?
她这辈子只是一个穷鬼,有钱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结完账,合计29块钱,马大款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东西都放在了袋子里,满满当当的。
“文奇哥,咱们还是明天下午,一块去茶场呗?”
“我想去摘茶炒茶。”
礼物的其中之一。
不得不说,马文奇的爸能有幸喝到她炒的茶叶。
真就是没白活一辈子。
如果说,现在80年代市面上的最贵的收藏版老普洱能卖到150一斤。
那她炒的,就能翻到300一斤。
冯的手艺是专门跟炒茶大师学的,加上她学什么都天赋异禀,半年不到就出师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