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两人舌吻处滑落,延伸至耳旁,白祯远解开围困在腰腹的浴巾,粗长的性器被释放,有弹性的跳脱几下,龟头口涎着透明黏液随着性器洒落几滴,黎星星大腿被他分泌的黏液沾湿,有些腻乎,想用手擦拭,却被他眼疾手快捉住,肿大的紫红龟头顶着她滑腻掌心,她被迫接受这股子操弄。
两个人忘乎所以起来,呻吟声不自觉大胆起来,黎星星意识回笼,听见走廊有脚步声,两只耳朵警觉。
“祯远,你和星星早点睡。”
还沉浸在欢愉中的白祯远被突如其来的“嘱托”吓得差点缴械。两人没忍住笑出声,白祯远无奈道。
“知道了爸。”
“隔音好差。”
“是很差,以后我们家里一定要做好全屋隔音。”
“喂!重点是这个吗!?”
“那明天就回沪?”
“你有那么急不可耐嘛?”
“你不了解,我爸老古板,不允许他儿子婚前性行为。”
黎星星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叔叔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
“我听了,我以为我忍得住,但我发现自己在你面前做不到——禁欲。”
白祯远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指腹还在拨弄她白腻酥胸上粉色乳尖,手指在上面揉搓捏拽,流连忘返。
低下头,用牙齿噬咬,不一会儿,白腻的两坨胸口处,皮下毛细血管爆裂,浮现形状大小不一的草莓。
只见他的薄唇一路下游,来到秘密基地,黎星星剃光了阴部毛发,暴露出肉粉的外阴,他轻啄一下,她的感知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强烈,手撑在他头顶,摸着他细软的碎发,如痴如醉。
巧舌如簧,灵活钻进她的甬道,干涩的甬道,瞬间被打湿,她只觉头皮发麻,下身酸爽,撑起上半身,用脚勾勾他下巴,让他从她腿间被迫抬起头,带着情欲说。
“别了,一会儿声音太大。”
白祯远环顾四周,房间里实在没东西可用,东西几乎被收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浴巾太脏,睡衣还要穿……
他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高级植绒木盒子,翻出一样东西。
“咬着。”
黎星星盯着那枚金牌,有些为难。
“你让我咬这个……?”
好学生的优秀奖牌已经递到嘴边,泛着金灿灿的偏光,上面刻印着ipho物理奥赛的标志,背面刻印爱因斯坦质能方程式。
纯银镀金的奖牌就被他塞进口中,黎星星彻底发不出一点声音
“好好咬着,别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