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法拉利缓缓行驶在拥堵的街道。
红灯亮起,车再次停下。
漆黑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完美冷峻的五官,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冯凤的话并非没有在阮璟心里留下痕迹,他本不想在意,却忍不住回想程意之前的态度,那种若有似无的隔阂,虽然淡,但的确存在。
但他自己分明也是‘趁人之危’,明明是他看准了程意当初的举步维艰,强势攻陷,又凭什么不许程意在那种情况下为自己的未来做出考量?
正如他曾经所说,不管程意怎么想,他要定了对方,这也是他一直拿来堵付廷安的话。
可真到了这种时候,阮璟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平静。
如果她真的在回国前就计划这一切,如果她嫁给他只为了在国内立足,如果……
夜晚的卧室里只留了角落一盏小夜灯,是为晚归的男人准备的。
大床上,他的妻子已经睡得很熟,侧躺的姿势,露出半边娇颜。
阮璟在床边坐下,轻掀薄被,可见丝滑的浅色吊带裙罩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几乎被推到了大腿根,依稀能看到娇软的腿心还带着昨夜磨出的红痕。
她从不会拒绝他,哪怕他有时候做得太重了,她也只是哭着让他轻点,从不会生气,她总是那样温柔,又那样鲜活,会主动吻他,还会瞪他,骂他流氓、饕餮。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装的,她的演技未免也太好。
阮璟眸色微暗,大手轻轻握住她纤细腰肢,平时那样挺直,做爱时又那样绵软,一举一动都令人上瘾。
事实如何,到底有什么重要?她整个人都已经属于他,身和心都是他的,她只能爱他,也必须爱他。
他原以为的请君入瓮,似乎变成了羊入虎口。
但,到底谁是羊?谁又是虎?
——————
黄昏时分,西方晚霞尽染,暖风依旧。
卢宜萱出了公司大楼,她一身红色吊带长裙,长发低低挽起,优雅清丽,高跟鞋懒懒踩着步子朝停车场走去。
走到停车位,才发现自己的车被堵了。
白色阿尔法两侧车位都停了车,一辆蓝色阿尔法则像堵墙一样横在她的车前,车身距离她的车头甚至不超过十公分。
卢宜萱去对方车前看了看,没有留下号码,只好打给交管局。
而距此不远的露天咖啡馆,一个男人正看着这一切。
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更美了,心情也很好,更衬得他眉眼落寞。
手机响起,齐绍看了眼屏幕上的固话号码,按下挂断。
这边,卢宜萱见车主迟迟不来,又听交管局说对方车主拒接电话,只好放弃,并在心里把这位弱智的司机骂了一遍。
正当她打算离开时,对方的车灯突然闪了闪。
环顾周围,意外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刻明白对方是故意的。
“久等了。”齐绍懒懒地走过来。
难得这样安静地欣赏日思夜想的人,如果不是见对方打算弃车离开,他还不舍得过来。
卢宜萱没答话,只等对方把车开走。然而,对方只是站在那,丝毫没有把车挪开的意思。
“请把你的车挪开,我的车在里面。”她尽量当对方是陌生人。
“挪开,我停哪?”齐绍问得很是欠揍。
这么蠢的问题,对方是怎么问出口的?
“我的车开走,你就有车位了。”
可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好好沟通,“不好意思,这车我还不太熟,好不容易开进来,不好挪。”
卢宜萱像看弱智一样看着对方,忍了忍,伸出手,“钥匙!”
齐绍乖乖将钥匙放她手里。
卢宜萱懒得再看他,打开车门,刚坐上车,就见对方上了副驾。
“……”
就在她插上钥匙准备启动时,钥匙突然被抽走。
卢宜萱当即去开车门,已经上了锁,“你什么意思。”
“想跟你说说话。”齐绍语气软了下来。
前段时间他一直找不到卢宜萱,后来听说对方和裘真去了山间别墅时,恨不得立刻去宰了对方,直到确定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才松了口气。
“说。”卢宜萱丢出一个字。
齐绍打量她一眼,“这件衣服很衬你,很漂亮。”红衣妖娆,更衬得她肌肤雪白,明艳大方。
“说完了?”
“没有。”
“让我下去。”
“萱萱……”
“开门!”卢宜萱出声打断,一个字都不想听对方说。
出乎意料的冷酷,比之前更甚,齐绍眸色转冷,问:“你急着去见谁?”
卢宜萱突然想起来,裘真还在等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六点三十分,没有未接来电。
猝不及防间,手机突然被抢走,卢宜萱下意识去夺,却见齐绍身体后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