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破碎的脆弱。他没有任何总理的架势,粗糙的手掌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正试图掩饰般地抓紧了身侧的衣角,不敢直视白晞。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的叹息,带着一种跨越了二十年沧桑的卑微与渴望。
那不是一个政敌的问候,那是一个在漫长黑夜中等待了二十年,终于见到光明的父亲,对女儿最沉重的告白。白晞看着他,看着那张与自己眉眼间有着微妙相似的脸庞,感受到那份压抑至极的愧疚在空气中蔓延。她心中那座防御了二十年的冰山,竟在这一刻,因男人那双充满祈求与哀伤的眼睛,而產生了巨大的震颤。

